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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文明与人类发展
信息来源:互联网    发稿作者: 马竹娥     发布时间:2013年8月6日   查看3629次   字体:[] [] []

河流是地球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河流是地球上多样生态系统中最基本的存在形式之一。历史上人类及其社会生态系统的发生发展与河流相互依存,密不可分。黄河流域是我国开发最早的地区,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河流不仅产生生命,也孕育和产生人类文化。河流的生命问题,不仅关系到陆地水生生物的繁衍、生息和生态稳态,也直接影响人类在长期历史传统中形成的对河流与人及其社会休戚相关的精神信仰、心灵形象和品味象征意义。人类社会文明源起于河流文化,人类社会发展积淀河流文化,河流文化生命推动社会发展。河流文化作为一种人类的文化、文明类型,被人们认知已经经历了很长的历史时期;河流文化孕育了人类早期文明,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积淀河流生命。河流文化扩展了社会调控的范围,促进社会政治变革、经济变革和文化变革。
黄河文明,可以是黄河自身的文明,可以是黄河与自然的文明,也可以是黄河与人类的文明。 黄河流域是我国文化的发祥地。几十万年以前,这里就有了人类的踪迹。新石器时代的遗址,遍及黄河两岸、大河上下。进入阶级社会以后,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黄河流域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人们亲切地称它为中华民族的摇篮。
历史上一些人类的重要活动离不开黄河的文明,相反,黄河在历史的演变过程中也左右着人类的文明进程。在中国古文明开始时期的黄河就有大禹治水和王景治黄等,都是因为人类的一些文明聚集在黄河流域,而黄河由于自身原因或是受到人类活动、自然的影响产生的洪水无时在威胁着人类的文明。
在黄河文化演进发展的过程中,黄河的治理开发与管理保护占有重要的地位。从黄河的文明发展影响黄河流域人类的文明进程延伸到河流的文明发展影响整个人类的文明进程。因此,要使河流文明得以良性发展,得正确处理黄河与人类、自然的关系。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华夏文明的摇篮。黄河从青海源头,向东流经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等省区,在山东垦利县注入渤海,全长5464千米,流域面积75.24万平方千米。黄河流域是中国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几十万年以前,这里就有了人类的踪迹,新石器时代的遗址,遍及黄河两岸。进入阶级社会以后,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黄河流域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黄河流域是我国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在世界各地大都还处在蒙昧状态的时候,我们勤劳勇敢的祖先就在这块广阔的土地上斩荆棘、辟蒿莱,劳动生息,创造了灿烂夺目的古代文化。黄河流域四季分明,植被繁茂,山溪密布,旱有密布如网的河流输水,涝有山岗丘峦可退。这里有第一个能显示华夏文明的夏王朝宫殿群,还有商王朝的第一个有宫殿的都城偃师商城和郑州商城。商王朝迁徙到安阳殷墟
时,甲骨文字已是常用的规范文字,青铜器更显现了殷商王国政权的演化过程。
文字和王权的出现,是黄河文明进程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中国”一词最早的所指也是黄河流域。
古往今来,黄河两岸演出了一幕幕威武雄壮的历史活剧,鼓舞着一代代中国人奋勇前进。黄河流域地灵人杰,涌现了许许多多伟大的历史人物:杰出的唯物主义思想家荀况,著名的政治家蔺相如,优秀的军事家廉颇、卫青、霍去病,名垂千古的文化巨匠张衡、司马迁、杜甫、白居易、关汉卿以及为民族解放事业英勇捐躯的杨靖宇、吉鸿昌„„他们如历史长河中灿烂的群星,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为推进社会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是黄河的骄傲,也是每一个中国人的骄傲。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黄河第一景观,该是那闻名天下的壶口瀑布。黄河流经此地时,敛水成束,倾泻在三千多米深的石槽中,形似茶壶注水,正如古云“盖河漩涡,如一壶然”。在这里,黄河河床陡然收束并下陷,湍急的河水骤然被挤进狭小的空间,瞬时就形成了万马奔腾的局面。浪花飞溅,波涛奔涌,浑浊的河水被两岸的石壁无情挤压后,又反身冲向河水中央,形成了白色V字形的雪浪,翻滚着从壶口落下30多米深的谷底,愤怒的河水发出震天的怒吼,同时腾起了冲天的水浪和白雾,白雾中又幻化出了美丽的彩虹,若能在这里聆听人民音乐家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你定会觉得空前庄严神圣、热血沸腾„„黄河在这里完成了她交响乐中最华美壮丽的乐章。
北宋画家张择端的长卷《清明上河图》浓缩了中原古都的繁华盛况,弥散着浓浓的生活气息,这是世界绘画史上的瑰宝。陕西的秦腔、河南的豫剧承载着博大精深的黄河文化,唱出了黄河儿女的心声与愿景,世代流传。屹立在孟门山上的大禹雕像又会令瞻仰者忆起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治水英雄业绩„„黄河之水从源头到入海口,汩汩滔滔,孕育着取之不尽的文化资源。
在黄河文化演进发展的过程中,黄河的治理开发与管理保护占有重要的地位。
从某种意义上说,广大人民群众的治黄实践活动,是黄河文化发展的沃土和源泉,而黄河经济的发展又为黄河文化建设提供了雄厚的经济基础。
 “母亲河”的水量并不丰沛,但却以占全国河川径流2.4%的有限水资源,滋养着全国12%的人口,灌溉着15%的耕地。60多年来,当代治黄工作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依靠已建成的防洪工程体系,“上拦下排、两岸分滞”控制洪水,战胜了花园口1万至1.5万立方米/秒的洪水7次, 1.5万以上的3次,确保沿黄地区工农业生产和人民群众的安全;在黄河流域已建成和在建的大中小型水库3147座,全河引水工程已建成4600多处,引黄灌溉已由解放前的1200万亩,发展到11000万亩,增长了8倍多,黄河水的利用多达307亿立方米,为全国各江河利用率之首;60多年来,有计划地进行了三次人工改造,彻底扭转了历史上黄河口居民“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险恶局面;随着河口流路的稳定,黄河三角洲由过去一片荒凉变为富庶的鱼米之乡。黄河流域丰富的旅游资源,也为当地人民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回报。但黄河毕竟是一条桀骜不驯的大河,广义地说,黄河资源的开发利用就包含着对黄河的治理。为了抵御河患、造福人民,早在两千多年前,我国就开始修建黄河大堤。黄河大堤承载了黄河的记忆,见证了黄河的沧桑,既记录了人类利用黄河、改造黄河、与大自然斗争的宏伟经历,又记录了黄河以其自然破坏力给人类带来的灾难和不幸;既传承了我国劳动人民治理黄河的事迹、成就和精神,又反映了人与自然相互斗争、相互依存的辩证关系。

但是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黄河流域废污水排放量比20世纪80年代多了一倍,化工和矿业污染事件不断发生,黄河中下游几乎所有支流水质常年处于劣五类状态,支流变成 “排污沟”,黄河污染触目惊心。 “一碗河水半碗沙”,黄河是世界上含沙量最多的河流之一。全国人大代表、黄河水利委员会负责人提交了《关于尽快立项建设黄土高原粗泥沙集中来源区生态工程的建设》,建议通过加大对黄土高原1.88万平方公里粗泥沙集中来源区的治理力度,来改善黄河水沙关系、延长水库使用寿命、减少下游河道泥沙淤积。据史料记载,从公元前602年至1938年的2540年间,黄河下游共决口1590次,改道26次。究其原因,主要是黄河携带的大量泥沙淤积河道。长期的淤积抬高,使黄河下游河道成为名副其实的地上悬河,黄河底床比河南开封市地面高13米,比新乡市高20米, “一旦堤防决口,就是灭顶之灾”。
“维持黄河的健康生命”是被广泛宣传的一句口号。黄河的健康标准是什么呢?通常说法有四条,即:堤防不决口,河道不断流,水质不超标,河床不抬高。
初闻此话,似觉有理,但实际上这不能算作黄河自身的健康标准。从黄河的发育史上可知,在有人类之前的许多年,黄河曾是互相之间并不连通的四段,最下面的一段为三门峡所阻隔未能入海,那时它是一条内陆河,而此时黄河的生命非常健康,正处于它的蓬勃发育时期。在有了人类之后,黄河是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因此,若舍掉人类存续与黄河的相互关系单讲黄河本身而言,黄河健康生命的主要表现形式就是“三善”,即:“善淤、善决、善徙”,这是一个为几千年历史所反复证明的基本事实。
否则,也就不会有25万平方公里的华北大平原,而这恰是几亿中国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自1946年黄河水利委员会指导治黄以来,黄河伏秋大汛没有决口,可谓“三年安澜”;其后几十年固堤防洪成了治黄的主要手段,成绩很大,但代价也很大,其结果是黄河河床不断淤高,这为未来埋下了很大隐患。 
毛泽东同志历来重视水利建设,治理黄河更是他牵肠挂肚的一件大事。1952
年10月,毛泽东第一次出京视察的地方就是黄河。他不无忧虑地问:“黄河涨上天怎么办?”毛泽东在水面比开封城高出三四米的黄河柳园口,感慨地说: “这就是悬河啊。”毛泽东接着指出: “南方水多,北方水少,借一点来是可以的。”南水北调这个雄伟的战略构想就这样被提出来了。毛泽东视黄河为“中华民族的象征”,他敬畏黄河,审慎思考着黄河的开发与治理,他没有留下“根治”之类的豪言壮语,在视察时只是殷殷嘱咐有关方面负责同志: “你们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1953年2月,毛泽东在外出视察的专列上就三门峡水库建设的时间、库区移民问题、黄河中上游的水土保持以及南水北调等问题与负责水利工作的有关领导进行了探讨。1954年冬,毛泽东在郑州火车站的专列上专门听取了治黄工作的汇报,并着重谈了水土保持和治理规划问题。1955年6月,毛泽东又听取了河南省委有关治黄工作的汇报。1959年,毛泽东在济南泺口又一次视察了黄河,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人说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是到了黄河也不死心。
邓小平同志十分重视黄河在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的重要地位,对于黄河建设给予了亲切的关怀和支持。1980年7月23日,他来到花园口视察黄河大堤,询问黄河的汛期流量和防洪措施,在黄河主航道旁,仔细观察了黄河主流的流量,就防止泥沙淤积的问题与有关同志交换意见,他感慨地说: “维持黄河的现状,仍有相当大一部分地区和人口在特大洪水出现时有危险,因此,还是要搞小浪底水库,解决黄河中下游的汛期防洪问题。”1999年6月21日,江泽民同志在郑州主持召开黄河治理开发工作座谈会,他在讲话中指出,进一步把黄河的事情办好,让古老的黄河焕发青春,更好地为中华民族造福。
在全国人民隆重纪念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治理黄河60周年之际,胡锦涛同志强调指出,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治理事关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
60年来,人民治理黄河事业成就辉煌,但黄河的治理开发仍然任重道远,必须认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全面规划,统筹兼顾,标本兼治,综合治理,加强统一管理和统一调度,进一步把黄河的事情办好,让黄河更好地造福中华民族。
东汉永平12年,孝明帝令水利专家王景治黄 (此前黄河已泛滥几十年)。王景受命
于危难之际,率几十万兵士民工,修汴渠治黄河,历时一年,用费亿钱。自王景治河后,河行新道,维持了900多年未发生大改道,是时,汴渠成为东通江淮的主要水道。王景的主要工作是修建了自荥阳至千乘的黄河大堤,治理了作为东汉漕运主要通道的汴渠。王景治河后,黄河相对安澜800年,据分析与王景所选定的东汉故道河身较短、地势较低,因而行河路线较优有关;另外,“十里立一水门,令更洄注”所描述的可能是一种利用沿河大泽放淤的工程措施,这对于延长行河年限也有一定作用。以上所述主要是从治黄工程的角度看问题,但据黄河水文、植保专家的研究,王景治河至隋代的500多年间,为黄河史上又一阶段,其特点是黄河下游河患相对较少,在此期间,黄河中游地区大暴雨的记录较少,这一时期黄河下游有分支,两侧又有较多湖泊洼地;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那时黄河输沙量的减少,否则,王景所开新河道 (如汴水),也会很快被淤积,从而使河床不断淤高,降低其泄洪能力。这一时期黄河输沙量的减少并不是推论,而是有以下诸条事实,即在这一时期有关黄河水清的记载较多,且有“黄河清复清”的民谣。这一时期黄河输沙量的减少主要归因于黄土高原人口减少,植被得到一定恢复。安史之乱后,农牧界线又迅速北移到河套以北,大片草原又变为农田,又一次加剧了水土侵蚀,黄河下游灾害增多。五代、两宋至元、明时期,农牧界线一直游移于陕北和内蒙之间,直至清乾隆之后,农田植被更逐渐推移至阴山以北,这时整个草原几乎全部为当年生栽培作物所取代,水土流失非常严重,陕北风沙加剧,黄河下游水患频繁。王景治河后黄河安澜800年,他的治黄思路和做法很值得今人研究与借鉴。
黄河担负着沿黄地区50余座大中城市和420个县的城镇居民生活供水任务,黄河污染给城镇居民供水安全带来巨大威胁。2003年,黄河发生了有实测记录以来最严重的污染,三门峡水库蓄水变成 “一库污水”。三门峡水库自规划修建之日起便承载着国人 “黄河清”的千年梦想。由于黄河下游难得一清,古人把 “黄河清”作为一种瑞征。南朝萧统编选的《文选》中首次提出 “黄河清而圣人生”的说法,后来逐渐演变成 “圣人出而黄河清”的祈盼。面对黄河这样一条 “善淤、善决、善徙”、水旱灾害频仍的河流,人们盼望圣主的诞生,以便带来 “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也本无可厚非。在封建社会,许多大臣曾上书奏称黄河变清,如清雍正年间的河道总督齐苏勒曾奏称黄河变清,雍正皇帝非常高兴。然而,由于黄河治理的复杂性,在漫长的历史时期, “黄河清”从未真正实现,只是萦绕于人民心中的梦而已。当年,三门峡水利枢纽修建之时,美国巨型大坝的建设正如火如荼,胡佛坝、大古力坝相继而起,前苏联也先后在伏尔加河、顿河流域上建起高坝大库。因此,很少有人怀疑这样的构想:在黄河上建起一座大坝拦截泥沙,再附之以水土保持措施,从而既能让下游变清,又能综合开发。当全国人大一届二次会议的一千多位代表面对修建三门峡水库这样一个承载着国人 “黄河清”千年梦想的工程,一个 “战胜自然的伟大计划”,一致欢呼通过,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1999年8月以后,我国从黄土高原开始,开展了全国范围内的退耕还草还林,停止了坡地开荒,至2007年底,全国累计退耕面积约3.2亿亩。据估计,黄土高原要占到一半左右,这在治黄历史上是一个历史性的大事件。回顾历史,在北宋年间,黄土高原上就出现了开垦坡地的记录,以后此况愈演愈烈,而在约一千年后的今天,其坡地开垦终获停止,这无疑是一次惊天的大逆转,人们希望以往治黄的大困局将由此全盘皆活。
为治理黄河而奔波半生的水利专家王化云同志在其回忆录《我的治河实践》
中心酸地叹道: “黄河不能变清……黄河也不需要变清。未来黄河的治理与开发,我认为应该建立在黄河不清的基础上。”资深黄河环保专家、1978年就曾经探访了黄河源头的Y某指出,黄河源头长期屡禁不止的盗猎、金矿开采以及过度的林区资源开发,导致了黄河源头的 “美丽童话”渐渐消失,保护黄河,关键是治理黄河源头的水和沙,因而,对黄河源头的保护就显得更为重要,假如黄河源头受到污染,那么黄河的断流、污染就更难解决。文化学者R教授踏勘黄河源头时感慨万千,他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讲,认识黄河、了解黄河,是在寻找一种精神资源,寻找一种精神的依归;对于环保, R教授对“黄河区域的移民一定会带来黄河的污染”的说法则不予赞同,他说:“关键要看移的是什么民,人们的环保意识是决定黄河未来的关键因素。”中国地理学会M教授的观点也很明确:要重新认识黄河,为此,他引入了 “大黄河”的概念。他说: “如果狭义的黄河文化是指黄河中下游的农耕文化,那么广义的黄河文化就应从大黄河的概念出发,将中原农耕文化和北方的草原文化统一纳入黄河文化体系。”致力于黄河文化研究的Z博士提出了弘扬黄河文化的四个关键控制点:首先,深刻认识黄河文化的价值;其次,注重 “黄河文化圈”的培养与维护;再次,注重文化创意融入生态旅游的一站式体验;第四,主动融入全球价值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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